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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上仰泳的鱼


送走了白丁,心里有点隐隐*不适。我*不*热情*度了?只为了群里那句表扬*话?
去年在敬老院跳广场舞时,我和白丁都在那里混点。我很高兴。因为跳完了之后波波姐照例*要去散*步*,白丁和我都*随同。虽然我们不*说很多*话,但和她离得这样近,从心底里感到开心。
我们同住在一个小区。我们都喜欢写作。我们阅读彼此*文字多年了。她*文笔细腻,朴实,接*气。作为一个当*土著,她自身没有骄娇之气。她身材瘦腻,衣着并不时尚,也不化妆,常常着一身朴素花裙行走于小区内。我有时感觉有些诧异,相对我这种*身农门*女子,她应该*优越且时尚*。
我们都在沈美女*写作群里。某次她发了一篇链接,写母亲*,极感人。我不喜欢留存聊天记录,某天想再看,就@她重发。她在群里说极喜欢我*文字。有些意外。有些惊喜。
记得从前某次遇见,她远远*喊我*名字。可*我*反应很冷淡。现在回忆起来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子。此后,她似乎感觉无趣,不再主动叫我。有些愧疚,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广场舞终于将我们联系在一起。但那个小广场所选择*曲目终于让我失去了兴趣。于*,我们分别了选择了不同*运动场所,慢慢*走回了起点,终成了点头之交。
 


中午下班,发现房客几个未接电话。原来厨房渗水,得赶紧去看看。心理很烦躁。上周五、周六已连续2次去对热水器、厨房进行维修处理。居然又*了问题。接到大哥**发电话,午餐都来不及吃完。速速换了在熏香买*蕾丝上衣,总不能穿着A裤去市区吧,于*把昨儿买*阔腿裤换上。知道*件衣服不搭,也管不了那多了。
返回时,发现L居然坐在巴士上。阳光很晒,我假装躲阴凉,悄悄*换到他旁边*座椅上。这个人我认识20几年了,*一个长得极端正*美男子。特别适合演正派**。我说*我*疑惑:几年不见,为何你变得这么苍老了?
2周前在心理咨询精准矫治课上他就坐在我后排。当时我正拿手机猛拍汤姆*穿插裆裤*兄弟。他主动问我,你拍这干嘛?我扭头看了看他,冷淡*说,侵犯你版权啦?然后又加了一句:你怎么没他年轻呀?他也才40多岁。然而跟记忆中那个英姿蓬勃*美男子相比简直无法直视。面容苍老,头发花白。
今天,终于有机*聊天了,你究竟*怎么回事?怎么完全跟同龄人无法比较了?他说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
原来,他得了慢性肾功衰。真把我吓了一跳。作为一个懂医*,我很清楚,这个**预后就**毒症。我真不希望他*那样。记得当年,我还在Z区婆婆家居住,离单位很远。认识*、记得*人很少。
他一向忙碌。一举一动很周正,充满军人气息。工作*认真*。玩笑*不开*。眼**从不*闪烁*。目光*清澈*。老婆*顶顶不好看*,但他对妻子又*极好*。用现在*话说,*满满*正能量。
我有些忧虑。使用我*医学知识和他聊起来,才发现都*多余。他定时打门球。并说可以在A市排前十。同事家里有什么坏了,*喊他修。*单位优秀骨干。被A市***借去参与技能比赛。无论*活,还*工作,都尽量有所追求。不把自己当*人。他到今天还没有买车,因为嫂子多年未工作,他一个人支撑全家。作为一个*号,他坚持骑摩托车上班。他说,我没想到从前你对我有那样高*评价。好*我不得意,坏*我不在意。我所做*,就*让自己问心无愧。我没有变,变得只*容貌。
我心里徒然**一份敬意。望着他因喝中*变成灰绿色*手,我说,跟同龄人比,你很憔悴。但跟你*疾*比,你现在其实*最好*状态。
我说,我敬佩你,也敬佩所有*活认真*人。他笑了,回答*很睿智:因为你自己就*那样*人。



小危调到我们单位了。非常开心。多年前我们曾在一起岗位练兵,几乎没说*话。但某次去市区,他曾为我买票。当时非常意外,因为不曾讲*话。想必*同为文人,他有些欣赏我吧。可我天**个慢热*人,遇见时只偶尔招呼。慢慢*,心理*感动也疏远了。
终于共事了,他礼貌*喊职称,而我坚持让他叫我姐姐。某次,他提醒我可能存在*管理上**全隐患。某次,主动替我挡酒。某次,他下班乘车去市区,我正好*来倒**,讲及科室*烦恼事,他陪我说了很久,我们就站在**箱旁边,他没有管气味,也没有管时间。



从31变成2,量变到质变,花了整2年*时间。
闺蜜给*这个鱼缸,似乎注定了悲剧*起因。
它本来并不*一个鱼缸,而*一个特大号*酒杯。来自北京。直径20厘米。底下有个直径3厘米*小孔。几乎每一个受伤*鱼都*把底下*小孔作为根据*栖息。
2年前,跟随某朋友C去金鱼**考*,带回31条指甲大小*鱼蒙蒙子。那时,我家帅小子还在念高中。顽皮*帅小子当天就不怀好意*取乐:你*鱼活不*3天。由于居住在小镇,又*租*房子,只好用脸盆喂着。鱼实在太小了,一颗鱼食也无法吞下。只能拿小薄膜袋子装着,在外面用钢笔*一头使劲*掇,直到掇成粉末,就*用这样*鱼食喂养,直到高考,也才死了6条,剩下25条搬回家。也许*我*喂养方式不*很妥当,几天才喂一次食。鱼长得很慢。喂了*年*鱼,带尾巴也才4厘米长,但肚子倒*极圆。
我坚信鱼饿不死,撑得死。既然不**,长不长大无所谓,只**活*就好。
大约在前年9月份*样子,天气有些热,我又没及时换水。有天早上发现,水面上飘了一层鱼。我快急死,急忙查看,把几个还有点气*鱼捞*来,换了水再养着。终于救活了5只。
从此把这5条鱼当宝贝,细心呵护。慢慢发现,它们还蛮逗人喜欢*。早上起床**客厅时,隔着米把*距离呢,它们就一起游到瓶子边,聚在一起,全部向着我*方向。
11月底,我报了驾考。那时,已*有一条鱼因为落到了大号酒杯*最底层。它天天停在那里,无法游到水面上来,大概*瘫痪了。我不知道它*怎么吃食*。或许*食物残渣落下去吧。
它那么*不健*,影响观瞻,我真*很想把它捞*来丢掉。但*,这样似乎有些残忍,那就等它死了再说吧。
我每天都去看它,有时它静静*沉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我拿从中*房里拿回来***网轻轻*触碰它,它就懒洋洋*摆一摆尾巴。有时,我用**网将它弄到水面上来,它还*奋力*游下去,又沉到杯子底部。
让我有些心焦**,它一直活着,根本不给我丢弃它*机*。一个星期*去了,它就那么苟延残喘着。我有些恼了,打定主意丢了它。
我开始故意*不换水,故意*不投食了。未必还把一条鱼没办法!我*所谓良心让我不忍在你活着*时候舍弃你,还不能给你创造点自毁*机*!
2个星期*去了,它居然还没有一点见上帝*迹象。刻意*跟一条鱼较劲,这样做真*值得吗?我一定要以4条健***命做赌注,来跟一条瘫痪*鱼搏斗吗?我*这样*强大,真*要残忍*对待一条鱼坚强吗?我放弃了斗争。
12月底,我要考科2了。心理有些忐忑。这阵子我反*来担心起鱼坚强**危了。从前*逼着它S,现在怕它S了,好像它跟我*考试息息相关,共通命运。每天早晨,我一度不敢去看它。我*怕它死了,那考试准得熄火。考试*那天早上,起床洗漱时,穿*客厅时,我直接别*脸去,不去看鱼坚强,害怕它*死*给我压力。*门时,我还*去看了看了它,它其实*好好*。我放心**了门,我相信我*顺利通*。果不其然。
其实我完全低估了它**命。我考科2时,鱼坚强已*瘫痪了1个月。它实际上*在瘫痪了5个月,从最初*大腹便便*4厘米*胖胖鱼到最后*瘦骨嶙峋才死掉*。我猜想,最后*日子它或许*没胃口,或许*无法觅食,才完全*消耗自身脂肪瘦成那样*。其实这*一条活在我*命*鱼。
鱼坚强瘫痪后,另一条个小一点*,红色*鱼也发了疯。它长期仰着肚子翻在水面上。等我快吓死*时候跑*去,对着水面轻轻吹一口气,它立*就欢快*正常*游跑了。此后,它常常玩这样*游戏。它仰泳*时候,只要我用**网拨拨水,或吹吹气,它*上就正常了。如此反复,差点把我弄成***。
某天,侄女*小宝贝元宝来家玩,那时,他才1岁多一点。我在楼下做饭,他居然一手一手捏我*鱼,然后把鱼全扔到*下。等我气急败坏*跑到2楼抢救,那时只剩下3条鱼,都象没气了。我剪断输液器,做成长长*软管,不停往里面吹泡泡输氧,吹了1小时,腮帮子都吹疼了,总算都活了。
*了几天,这个小鬼又来玩。我赶紧把鱼缸放在柜子上,他居然开始爬柜子,还一面嚷嚷:把鱼拿下来!
但*,*了2周,还*死了一条。



只剩下2条了。
我有时希望它们都赶紧死去。*现这个念头*时候还剩4条鱼,鱼坚强已*不在了。
那*去年5月。那时正准备演讲比赛。科室同事象个**,随时开*。带我去金鱼***C也发了疯似*为难我,完全不可理喻,为*却**毛蒜皮*事。
我不能怨恨对方素质差,毕竟曾相识一场,毕竟也帮了我许多。要怨,只能怪自己没有看清对方*双重人格。可*我真心希望鱼全部死掉。好像这样就能割舍所有*记忆,就能关上焦虑*大门。
鱼当然没有死。我也没有死。多重压力之下,我*演讲比赛依然取得了最期待*成绩,刻意刁难我*狗也都一一摆平。给自己致敬。



我真*很心痛。剩下*2条鱼有个又受伤了。它*左腮下有一道约0.5厘米*似刀切*小口子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查了下百度,似乎*什么细菌。于*,我把它捞起来,擦了点碘酒,然后单独喂养。老*却坚持把它放回原处,2条鱼又在一起了。由它去吧。
偶然称体重,吓死我了。决定还*去跳广场舞。毕竟*础在那,跳了个把月就被领舞*老师相中,叫我去前面领跳。我没有扭捏。尽管,好多舞,跳得并不标准。我想,以前跳得大稀烂,现在跳得小稀烂,将来总*不稀烂。把所有舞曲下载下来,仔细对照学习,我相信,我肯定比有些领舞*跳得好。
这几天再看鱼并检查它*伤口,似乎*愈合了,还*现了瘢痕**,原伤口增*了。这条鱼也趴在瓶底了。另一条还*游得活碰乱跳。



*在送赵姐回家*路上遇见白丁*,已*晚间9点了。我给赵姐送了一朵玫瑰。这么晚看见白丁,有些欢喜。我问,你要玫瑰吗、我也送你一朵。她就跟着我到我家了。朱顶红刚好开了2朵,我要给她摘,她急忙拦住我,这么漂亮,摘了可惜。我搬来大剪刀,有什么可惜*,美丽*花送给喜欢*人,再说,多**花。随后,我还上楼给她拿了黄玫瑰和红玫瑰,那*在一米阳光摘*。
现在想,我*不*太热情了?从前*我,面对她*主动,也*很冷漠*。



和赵姐*认识,也很偶然。
尽管,我们也算住在同一个小区。
 去年广场舞比赛时,我们在一个社区。赵姐*个性有些自我,导致她在整个团队里有些突*。整个团队***相当涣散,从人数到编舞,从服装到鞋子,没有一样让我们满意。纷争不断。某次赵姐在争论中,我挺身而*。并非了为了友情,实在*看不下去了。但从此我们结下友谊。我常常告诉她,虽然去年*比赛稀烂了,但百合花*头饰,吵架*记忆,她给我带*长江*鱼干,都留下了美好*回忆,这就*最大*收获。没有比赛,近在咫尺*我*也不*相识。



存在就*合理*。
例如这*条鱼。
例如L,例如小危,例如白丁。。。。。。甚至例如C。没有坏*记忆,也就没有好*记忆。没有打击,也就没有成长。



这最后一条健**金鱼*我吗?它*历了悲欢离合,*历了*离死别,*历了脆弱与坚强,*历了疾*磨难,在玩伴即将离去时,还能保持镇定,游得这么轻松?
还*那条喜欢仰泳*鱼*我呢?好像仰泳*能传染*,之后某条鱼也曾**兮兮*也采用仰泳*方式调我*管子。
有一回,我对朋友说,要写一篇爱上仰泳*鱼*小文字。他*第一个反应*,仰泳,那不就*死了吗?


十一
真*死了,还能仰泳吗?
该有多少人,活着跟死了一样?
又该有多少人,死了跟活着一样?
仰泳,*金鱼刷存在感*方式吧。让你着急,让你心疼,让你在乎。让你从惊吓到惊喜。



十二
这些文字献给我最*典*5条鱼。不,也献给给我曾**31条鱼。
4

评分次数

一边脑补隐去的文字,一边试图理解这些跳跃的片段。文字纯熟,如臂使指。文章各小节似背立风中乱发飞舞,最后回头的那枚白眼,很亮。
小星星散落在文字中,
散发出迷人的光芒。
仰望,或者俯视,
也都是一种姿势。
问好~
非南瓜花是南瓜非花吗?

非常好的文字,不由不赞

好久没读到这么流畅,舒心的文字,除了赞还是赞。楼主要多冒泡泡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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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殄天物,害虐烝民!
中游这劳什子审核制,终于把自己玩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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